人來人往,迎來送走,林弋滴水不漏,場面話說的圓滑,場面事辦的利索。
苗苗見過他這樣,很多次,不過都是在公司。
喪假三天,林弋踩著點辦完了所有事,臨走前問他的母親:“媽,要不和我去住段時間?”
“不了,我還要收拾收拾老頭子的東西。”
林弋也沒強求,下樓坐到了苗苗旁邊。
“謝謝。”這是三天來,林弋和苗苗說的第一句話。
“對不起。”
若不是那天他無理的要求林弋靜音,或許就能早到一些。
座椅已經調到了舒適的角度,林弋靠著,按下車窗,燃了支煙。
十分鐘的時間,煙燃盡了,林弋才開口:“不怪你,那么遠的距離,早兩個小時也沒什么區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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