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點。”林弋忍不住催促。
苗苗抱著他翻身,擋住過道,咔噠一聲解開腰帶扣。
脹的發疼的身體終于被解放,瞬間就頂開褲鏈,鉆了出來。
苗苗摸上龜頭,狠狠磨蹭了一下,尾指可以滑過冠狀溝,欣賞鈴鐺清脆的聲音。
林弋不甘心的朝后頂了一下,撞上苗苗的陰莖,換了他一聲痛呼,“啊!”
稍稍占了上風的林弋心滿意足,可惜不過一秒。
他的褲子就被扒了下來,兩瓣臀肉彈了出來,瞬間被空調吹的冰涼。
這兩日天天做,沒日沒夜的,林弋的后穴根本用不到擴張,甚至連潤滑都不用,里面早就成了一片濕軟。
不過,苗苗還是先用手指試探了一下,將前列腺按腫,退出來,伸到林弋唇邊,撬開唇畔,壓著舌根,沒入喉嚨。
“唔。”他伸的很淺,林弋也不難受,舌頭本能的卷住手指,剮蹭上面的腸液。
微咸的味道在唇齒間彌漫,像吃了一個咸口的點心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