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弋脖子更癢了,耳垂微微顫抖,絨毛都立起來了。
呼吸擾動著耳洞里的絨毛,像灌入了春藥,在他的大腦皮層蔓延。
苗苗知道林弋很難回答這種問題,但越是這樣,就越想問。
“喜歡我嗎?說話。”苗苗窮追不舍。
想讓林弋說個喜歡太難了,林弋總是想的太多,簡單的兩個字,在他的腦子里,總要牽扯到責任與未來,似有千斤重。
林弋點頭,但也像是被苗苗惹火的縮縮脖子。
“喜歡你。”苗苗貼著耳朵,可以將呼吸灌入他左側的耳孔。
聲音很輕,但呼吸極重,林弋覺得被擾動的似乎不僅僅是絨毛,就連血管也跟著波動,漣漪一般,一圈比一圈更大。
或許是左側離心臟更近,林弋覺得那漣漪傳到心臟的時候,變成了海浪,卷著,涌動著,淹沒了心跳。
“重復一遍。”苗苗又提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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