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林弋被悶的喘不上氣,硬生生掰開胳膊探出個腦袋。
帳篷是單向的,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風景,藍天白云,草色悠悠,羊群悠閑的在遠處徘徊,時而低頭吃草,時而遷徙到水坑處喝水。
馬頭琴聲不知從何處傳來,低沉悠揚,讓人心醉。
難得有苗苗起床晚的時候,林弋就躺著看他,用手指描摹他的臉龐,清晰的下頜骨,漂亮的眉眼,山根不高,但鼻梁卻挑了起來,嘴唇不厚,單看稍顯刻薄,但放在他臉上,卻剛剛好。
林弋想摸摸他,伸著手,又怕吵醒他,遲遲不敢動,眼前的人卻忽然睜開眼,“看入迷了?”
心思被發現,林弋咳嗽兩聲,轉成平躺,看天花板。
苗苗掰過他,拿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,“想看就看,想摸就摸,都睡透了的,這么純情干嘛。”
“誰睡透了。”林弋坐起來不看他。
“昨天不是還說,你肚子都適應我的精液了。”苗苗強攬著他躺下,手掌蓋住小腹。
林弋在被子里給了他一拳,“我是那意思嗎。”
“啊……疼……”苗苗抱著他撒嬌,抓著他手揉,“弋哥你家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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