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就破皮的乳頭,被他一吹,涼意混合著刺痛,變成了劇烈的情欲,又把他渾身燒了一遍。
“混蛋。”林弋罵道。
苗苗寵溺一笑,“玫瑰上有刺,剛給你拔下來了,車上沒東西,回家。”
長腿一跨,從后面翻到了駕駛座,打火出發,一氣呵成。
“戒指只有一枚嗎?”苗苗感受著無名指上的束縛,問。
林弋困的很,“對戒。”
“你的那個呢?”
“……”
苗苗從后視鏡里看他,卷著毯子睡著了,呼吸平靜。
“放我下來……被人看見不好。”林弋被從車里抱下來,眼睛還沒睜開。
“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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