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想天天做這種工作啊,好幸福的感覺,像是陰溝里的老鼠突然被光照到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仿佛回到了還不是毒婦的時候。”
“你們知道仝苗苗是誰嗎?那可是姓仝啊。”
“那林弋是誰啊,沒聽說過。”
“你看那車,肯定也不簡單。”
車里,苗苗再次伸出中指,“弋哥~現在可以給我重新戴戒指了嗎?”
“就因為戒指?簽意定監護,是不是犧牲太大了。”
林弋摘下來,卻沒給他重新戴,仝苗苗有些惱火,揪著領帶將他拉到跟前,“你不會現在就要跑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林弋從兜里摸出一個戒指盒,打開,重新給他戴上,在無名指上。
仝苗苗又驚又喜,里里外外,越看越喜歡,忍不住拍了好幾張,“你這是給我求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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