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苗苦笑,“從你父親去世那天起,你就沒笑過,甚至連哭都很少,睡了很久,醒來還沒說幾句話,就問我做不做,你現在和我說你沒有不開心?”
“不僅如此,就連我們返程那天,你都還在照顧我的情緒,給我禮物。”
“林弋,你總是這樣,壓抑自己的情緒,這樣對身體不好?!?br>
苗苗一臉嚴肅,摸著他的上腹,聲音舒緩下來,“胃是情緒器官,你已經動過一次手術了?!?br>
林弋垂著頭,這樣的關心和質問,他不知如何處理,默默的坐著,靠著床頭的后背僵直,手里捧著的書,也很久沒翻下一頁。
苗苗從他手里抽走,惱火的放到一邊,“弋哥~你說說話,好不好。”
“我……”林弋燃了一支煙。
他好像不會談戀愛,這種情況似乎發生過幾次,都沒解決,后來他就純和人上床,不談心。
苗苗沒管他,任他抽完,煙霧籠罩了整個臥室。
“這些事情是我自己的,情緒也是我自己的,你又沒錯,不該牽涉到你?!绷诌_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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