仝苗苗一寸一寸的掃視著林弋的身體,悠悠開口:“你和文中的描述很像,皮膚白的發(fā)光,胸前粉嫩的兩點嬌艷欲滴,身上沒好利索的傷痕給他蒙上了一層破碎感。”
林弋對這些文字無比熟悉,甚至能想起當時自己是如何對著鏡子寫下這些描述的。
文字將回憶一點點帶出來,于此同時,帶出來的還有林弋的羞澀。
他臉頰紅透了,哽咽著說不出來話,渾身也燙的很,甚至連浴缸里的水都映成了紅色。
“接下來的劇情你肯定還記著,”苗苗一字一句的念著:“腰部搭在浴缸沿,膝蓋跪在水里,上半身被捆著向下彎折,屁股朝上撅起,兩瓣臀肉被大力扒開,露出隱在毛發(fā)間的穴口。”
林弋隱約猜到了苗苗要做什么,將雙手壓到身下,身體不由自主的遠離,貼到浴缸邊緣。
可惜空間不大,苗苗一手便抓的過來,三兩下就將他頭朝下綁到了浴缸邊,與劇情描述的一摸一樣,彎腰向下,小腹貼著浴缸邊沿,屈膝跪著,屁股朝上撅起。
同樣的,他的穴口也在收縮,劇烈的張合,即便苗苗還沒有任何動作。
未知會讓人恐懼,但林弋沒想到,已知也會讓人恐懼。
他很清楚接下來要做什么,清洗后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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