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回記起來了,模特是跪行展示的,當是鳥籠上還拴著一根細細的鐵鏈,被另一人抓著,沿著舞臺邊緣環行,鈴鐺聲通過音響傳出,鬼魅一般環繞著他。
“抖什么。”苗苗手指靈巧,陰莖很快就被固定在籠子里了。
皮制內里打磨的不算光滑,絨面的那邊剛好蓋在龜頭上,磨蹭著鈴口,讓本來就有了欲望的陰莖,愈發敏感。
陰莖意圖漲大,卻被皮革邊緣勒住,充血的皮肉只能在縫隙里呼吸,擁擠在狹小不堪的小籠子里。
“啊……”
腰間搭扣合攏,前后被嘞的更緊。
胯下的皮革邊緣硌著陰囊,幾乎要劃破皮,收緊的皮帶牢牢嵌在臀縫,將后穴的假體往深處頂了頂,碾壓著腺體。
林弋能感覺到,體內的腺體愈發腫脹了,里面被假體壓著,會陰處又緊緊勒住,腹背受敵,那腺體仿佛進入了榨汁機一般,處境岌岌可危。
他現在完全不敢挪動,一想到昨天模特的展示方式,腦袋就一陣發麻。
陰莖漲滿了整個籠子,但并不舒展,而是一團,鈴口剛好卡著皮帶,龜頭被均勻的分成四份,從編制的鏤空出溢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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