腸道深處并沒有敏感點,那顆栗子大小的腺體也不過是在穴口幾公分的位置,但苗苗像是不知情似的,瘋了似的往深處撞。
林弋的胯骨搭著茶幾邊緣,肚皮被頂出了一個小包,一下一下的撞在茶幾上,很快就撞出一塊紅斑。
“別撞了……”林弋肚子快要被搗爛了,手腕向兩邊扯著,扎帶邊緣劃破皮膚,留下一圈紅色的血痕。
苗苗低著頭,后腰起伏,似乎有使不完的力。
肉棒整根沒入,頂?shù)暮萘耍幠叶伎煲M去。
“太深了……”林弋快要散架了,脊柱仿佛都被撞彎了,自尾椎向上,每一個關(guān)節(jié)都一股股的發(fā)麻,滅頂般的酥麻憋的他喘不過氣。
“你一個男的,又沒子宮,”苗苗喘著粗氣,獅子一般低吼:“深點怕什么。”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
肉棒完全退出,龜頭卡在穴口,趁他放松的時機,一個猛子扎進去。
小腹已經(jīng)完全麻了,只覺得像個搟面杖,那些電流亂竄的感覺,此刻全去了大腿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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