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個照常如此的周日。
時睢黑著臉走進浴室,脫掉已經被浸濕的睡褲與睡衣,沖干凈了一屁股滑膩冰涼的淫水與小腹上的干涸精斑。
那個昨晚被雞巴操得一時合不攏的小口也乖乖緊閉著,只是一被水流沖到就激起一陣麻癢,敏感地發顫。
時睢繼續沖掉一身的冷汗,玻璃隔斷外的洗衣機嗡嗡工作著,床單與睡衣在里面轉著圈。抹掉玻璃上升騰的水霧,他發現自己眼下掛著淡淡的青色,但今早起床精神卻很好,日復一日的生活帶來的發自靈魂的疲憊都像是被洗清,罕見地感到了一身輕松。
這兩個月以來,幾乎每次周末他都是這樣的狀態。
奇怪,很奇怪。
如果不是每次醒來床單上日漸增多的淫水,說不定時睢會覺得這是一件好事。
他伸手描摹了一下脖頸上掛著的玉墜,開始回想昨晚偷窺的那一眼。
半透明的身體,看來的確是個鬼魂了,長相很年輕,也不像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厲鬼。明明是幅很軟又可愛的相貌,卻給人莫名的邪異感,不敢過多注視。
不過,如果當真是只厲鬼,時睢也不保證自己現在還能神清氣爽地站在這了。
公司里有個同事,平常經常研究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,他在手機上與人交談一番,獲得了個道士的微信,本著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的想法,時睢點開名片加了他,申請一瞬間就被同意了,那邊發過來一個笑臉,附帶一段毫無誠意的10086式選擇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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