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知道徐知慧不會對那些人動心,但心里還是忍不住會去想,明明在她身邊的應該只有自己才對。
“我也不敢想象你去了省城大學會是什么樣。”
徐知慧摟著司徒硯的脖子,湊過去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他的嘴角,“下半年我去看你好不好?到時候挽著你在學校里都走一遍,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有主的人。”
司徒硯聽著徐知慧描述的畫面,也忍不住有些意動,再加上徐知慧時不時的騷擾,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,“這是你說的。”
“當然是我說的,我說去就一定去。”
“你說什么就是什么。”司徒硯說完,稍稍調轉角度便尋到她的唇長驅直入。
悠揚的音樂依舊在演奏,旋律交織著細細碎碎的氣喘聲。
“我……我要走了。”徐知慧下了好大的決心才推開了司徒硯。
她也總不能天天都坐著司徒硯的車回家,所以最近幾天都是兩人在車里說說話,接著自己再回自己的車里。
所以最近她給司機的接送時間都會推遲二十分鐘左右。
臨下車前她理了理頭發,撫平衣服上的皺痕,同時還讓司徒硯幫她看看:“有沒有問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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