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她伸手去開門的那一瞬間,一只手突然出現,又將門重重關上,發出的動靜不亞于剛剛。
真是前世的因種今世的果,她的腦海里忽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。
“你看,你又想跑開了。”司徒硯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。
徐知慧轉過身,看到對方的手撐在門板上,胳膊正在發力,肌肉的輪廓隱約可見,將襯衫繃得緊緊的。
而她背靠著門,所處的空間被壓縮成了門與他之間一個身位的距離,此時已經毫無退路。
司徒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剛剛還覺得突兀散落的碎發,如今卻透露出一股與眾不同的意味。
“那是不是證明我的猜想完全是對的?你在害怕,害怕自己也會喜歡上我。”
他的語調平靜,仿佛就是在論述一個事實。
“可我不能理解,為什么這也需要害怕?我們和聶晟不一樣,我們之間是沒有阻礙的。”
“誰說沒有。”徐知慧忍不住反駁,加重語氣道:“有的!”
她也顧不上別的,一味地和司徒硯辯駁只會被他繞進語言陷阱,但是這一點不同,任憑對方如何游說都不會改變,這是她的底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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