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說正事吧?!?br>
徐知慧拿出文件,兩人開始商量問題。
經過一個星期的磨合,徐知慧已經能掌握絕大數的工作,就連司徒硯也說,自己能說的已經都說完了。
“好像后續就沒有其他問題了。”徐知慧也是松了口氣,忙了這么久,總算能看到一些成果。
“以后就不用麻煩你過來,你可以安心的準備升學考試了?!?br>
但司徒硯并沒有接話,他低著頭看著手中的文件,仿佛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上面。
徐知慧等了等,不確定對方是否聽見,于是嘗試性地喊了聲他的名字:“司徒?”
上任后她也的確不適合再叫司徒硯為會長,一開始她還為了表示尊重,打算稱呼他為學長。可對方在聽到這個稱呼后的表情就像是自己冒犯了他似的,于是她才改成了司徒。
不過念久了之后她發覺的確很上口,難怪其余的高三生都喜歡這么喊他。
聽到呼喚,司徒硯才緩緩抬起頭,“我知道了,明天就不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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