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,司機似乎也察覺到他的心情不佳,車里的音樂不知道從何時起也停了下來。
他一進家門,將校服外套脫下交給幫傭,立馬想起了扣子,把一并給了對方。
“肩上的扣子掉了。”
幫傭拿著扣子對著肩上的位置看了看,立刻說:“我馬上拿一件新的送到您房間。”
“不用了,幫我縫上就好。”司徒硯說完不放心,又補了一句:“等下送過來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司徒硯禮貌地道了謝,徑直上了樓,等進了房間,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。
屋內沒有開燈,月光足以充當照明,事物都籠罩在毫無生氣的銀白色里。
他的呼吸聲在黑暗中略顯沉重,胸口就好像堵了一口氣,不上不下的,即便不斷嘗試著調整呼吸也無法緩解。
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,眉眼間也逐漸染上了厭怠之色。
明明才調整過情緒,怎么會這么快又受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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