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可以,我參加學生會是因為感興趣,爭取會長是因為我想去嘗試,但這這都只是我生活的一小部分,我會全力以赴去做每一件我想做的事情,但絕不僅限于這一條路。”
“我知道你未來的人生規劃非常清晰,你需要考上一所名校,然后接管家里的產業,但我沒有那么明確的目標,未來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說,現在最重要的是當下。”
這一點就要感謝于徐知慧的父母,她們能做出讓孩子一人回國讀高中的決定,就足以證明他們的開明,對于徐知慧的未來他們從不干涉,郵件里也從來不會提成績、升學之類的話題。
當然能夠保證這一切的前提還是經濟基礎,正是因為吃喝不愁,所以徐知慧才會這么放松,愿意去嘗試以前未曾體驗過的事情。
也許以后大學畢業后,她再也不會因為感受到生存危機而匆忙地投入工作。
所以她真的不著急去定義自己的未來,也不需要逼著自己上進,或者是成為司徒硯觀念中把事情做到極致的人。
司徒硯是注定了要走精英路線的人,但她沒這個本事,也沒這個志向。
“你可能理解不了我的想法,不過沒有關系,這個世界就是需要我們這些人,才能襯托出你們的認真嘛。”
人為什么不可以直視自己的普通和沒出息呢,能活得天天開心不也是本事么?
“我明白了,是我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。”司徒硯稍稍偏了偏頭,將大部分臉藏在了陰影里,用黑暗掩飾住他的表情變化,只露出了一雙眼睛。
“不好意思,會長,辜負你的一番苦心了。”徐知慧見了心中一動,忽然有了種不落忍的感覺。
司徒硯現在的狀態就像一只因為受傷只能躲起來的野獸,在舔舐傷口的同時還要時刻保持警惕觀察外界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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