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呢?
她不認同過這種方法,那就等自己當上會長的時候,來試驗一下自己的做法行不行得通不就完了?
中途,司徒硯拿了一份資料遞給徐知慧。
她在接過來時,無意間余光一瞥,看到司徒硯的手上好像也有一道傷痕,不由得“咦”了一聲。
“你的手也是被紙劃傷的嗎?”
看傷口的創面好像比她的更大,痂殼快要脫落,看樣子應該是跟她同時期手上的,難道就是那天的事情?
但她并不記得那時候有這么一回事,或者說司徒硯壓根沒提過這件事情。
司徒硯聽到她的問題,低頭看了一眼,十分隨意得將手放在了身后,“不小心劃到的?!?br>
“小心一點?!?br>
不過就連司徒硯這么謹慎的人都會受傷,只能說明有些事情就是預防不了的,再優秀的人也會有出錯的時候。
如此一想,徐知慧的壓力也就沒有那么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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