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這么樂于助人,那就寫一篇報道吧,明天給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徐知慧表面保持著微笑,內心卻在咆哮,她為什么要給自己的找活干!
“那你還不早點回去寫?”
徐知慧剛要說兩句,就聽司徒硯說:“你跟其余沒走的人說一聲,今天都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她立馬安靜下來,什么嘛,搞了半天你是愿意幫忙的,果然不能小瞧你們的兄弟情誼呢!
那也不能大家都得償所愿,就她吃虧吧。
于是她臉上的笑容就更燦爛了,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司徒硯問:“既然會長你也很樂于助人,我又有個想法,我覺得樂于助人是良好品德,實在不需要刻意宣傳,那這個報道我是不是不用寫了呢?”
司徒硯的視線從徐知慧的臉上劃過,嘴角勾起了一個不容察覺的幅度,盡管這對話毫無營養可言,但他也樂在其中。
他微微張嘴,吐出三個字來:“不可以。”
徐知慧表情一愣,滿眼寫著不可思議,一副想要和自己爭辯,但又要忍住的糾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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