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慧嘴上說著沒什么,攤開手檢查了一番,她發現在食指的指腹處出有一道劃痕,已經劃破了表皮,雖然沒有流血,但是還是有陣陣刺痛傳來。
司徒硯也看到了傷口,立即放下了文件,走上前來查看。
“不是很嚴重,只是破了皮而已。”徐知慧解釋著,這種小磕小碰她還真的沒怎么放在眼里,誰上學時沒被新書劃過手?
但司徒硯并沒有聽她的,執意湊近檢查了一番。
十七八歲的年紀,正是皮膚狀態最好的時候。徐知慧又不需要干活,甚至因為用筆的頻率不高,手上連繭都沒有。
如今如今多了一道紅痕,就算她覺得是小傷,但是在司徒硯看來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——觸目驚心。
他皺著眉頭,一陣懊惱涌上心頭。
“抱歉,我應該提前讓你松手的。”
徐知慧反而是態度樂觀,完全沒把這當成一回事,她說:“沒事啦,不過我這算工傷嗎?”
司徒硯抬頭看了她一眼,眼神仿佛在指責她對自己的身體不重視,不該現在還在開玩笑似的。
徐知慧見了他的表情,心里莫名地不自在起來。
她的確是沒有當回事,但司徒硯的反應也完全超出她的意料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