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開始收拾東西,明天他和聶晟相約去外地看演出,并不是多想去看,他只是想找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喘口氣。
在那里沒有人認識他,他也不需要再扮演司徒硯。
簡單地收拾過后,他隨便拿起了一本書看了起來,隨著書頁翻動,他逐漸感受到自己情緒的平復。
下午的事情就像是一瞬間的情緒波動,現在回想起來,那些感覺似乎都開始變得模糊,甚至不如徐知慧知道真相這件事帶給他的波動大。
他按照往常的習慣看書,洗漱,準備入睡。
但是今天他比平常晚睡了一會兒,因為他知道12點一到,聶晟就會給他發來生日祝福,每年都是如此,對方也是為數不多會講究這個儀式的人。
畢竟絕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實生日是哪天,請柬上從來不會說明,而他也懶得糾正。
他也沒想過阻止好友的行為,因為他覺得不能因為自己對于生日的消極看法,就剝奪別人對生日的快樂,所以每年他都會等來聶晟的一條短信,然后再回上一句謝謝,久而久之,這好像都成為另一種意義上的形式。
十二點鐘一到,手機準時地響了起來。
已經微微有些困意的司徒硯拿起手機,掃了一眼祝福便條件反射地開始編寫回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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