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馬有人遞來手套,告訴司徒帥需要做什么事情。
徐知慧自然也加入進來,來都來了,總不能就這么走了吧?
“我也來吧,多一個人好歹能快一點。”
此時工作人員看向了司徒硯,而司徒帥已經主動給徐知慧遞來的手套,是他把徐知慧叫來的,自然不能就讓人這么走了。
于是徐知慧帶好手套,也加入到了流水線當中。
司徒硯見事已至此,再提反對也沒什么用了,只得一臉歉意地對徐知慧說:“真不好意思,明明邀請你過來參加活動,現在卻害得你還要幫忙?!?br>
徐知慧回應道:“沒關系的會長,能幫上忙我也很開心。”
在她看來司徒硯的狀態的確是不算好,雖然從外表來看他與平常無異,衣著打扮還要更光鮮亮麗,但她卻在對方平靜的目光后發現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陰郁,就像是化不開的烏云一樣,在他的眼神深處時隱時現,臉上的笑容也讓人感到是在刻意維持。
平靜的崩潰,徐知慧的腦海里忽然冒出了這么一個詞。
她好像正在觀看一座冰封下的火山,蓄勢待發但卻又隱忍不發,表面上覆蓋著積雪寒冰,地殼下卻是翻滾的巖漿,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。
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?剛剛她也特意向司徒帥打聽了一下昨天的活動,聽上去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生,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司徒帥沒有留意到。
徐知慧其實也沒有抱有可以打探到真相的可能,畢竟讓司徒硯敞開心扉的難度是司徒帥的十倍有余。
所以她就是打算看看,爆發過后的司徒硯又會是什么樣的表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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