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跟著附和說:“確實帥。”
轉眼間,聶晟就已經來到了徐知慧的座位前,“知慧你現在有空嗎?”
徐知慧停了動作,正好她也想改累了,想休息一下,于是爽快地點頭:“有啊,學長找我有事嗎?”
“那能出去和你聊聊嗎?”
“沒問題。”徐知慧起身就走,輕車熟路地進了會議室,不就這么個流程么,她懂得!
這次不用她提醒,聶晟就很自覺地關上了房門。
徐知慧找了把椅子坐下,看到對方躊躇著正在向該如何開口,便主動開口問:“學長你是想問手表的事情,還是尹澀夏的事情,還是說這倆是一件事情。”
聶晟愣了愣,徐知慧雖然直白,但這樣也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對話,對他反而是好事,“我的確是想問這件事情著,我想知道手表怎么是你交給阿硯的?”
“因為我昨天在大禮堂附近碰見了澀夏,她拿著手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,所以我就拿給會長了,免得她擔驚受怕的。”
見聶晟露出了不解的神情,徐知慧只能再解釋地直白一點,“她擔心把表弄壞了賠不起。”
“這怎么會呢?”
“但她會這么想啊,不光這么想,但凡手表有一點磕碰她都會覺得是自己的問題,所以手表拿在手上就是負擔,但是她又很想幫上你忙,這不就進退兩難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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