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習慣于打安全牌么……”他喃喃自語著,沒想到自己在徐知慧眼里竟然是這樣的形象。
直到司徒硯離去,徐知慧才猛然發覺,剛剛司徒硯并沒有用平常的口吻跟她說話,而是等越光來了后,他才又變回了那副口吻。
因為司徒硯表現得太自然了,所以她一直沒有反應過來,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已經習慣了對方這種反復無常,所以并沒有察覺變化?
都說女人愛變臉,但她覺得司徒硯其實也不遑多讓。
“我們繼續吧!”徐知慧覺得休息夠了,起身正準備招呼越光,一抬頭卻發現對方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看,連聲招呼都不打,著實有些嚇人。
徐知慧被盯得心里直發毛,她問:“你在干嘛?”
“那是你學長?”
“對啊,不是剛剛跟你介紹過了嗎?”徐知慧皺著眉頭看著他,臉上的表情仿佛在說,你沒事吧?
越光咳嗽了一聲,又將視線看向了她手中的瓶裝水問:“人家來給你送水的?”
徐知慧立即糾正他的措辭:“是他在辦公室看到我訓練了,所以順路給我拿了瓶水。”
“那不還是給你送水嗎?”
“所以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徐知慧受不了越光這種沒有重點的發問,直截了當地問:“你干脆一點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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