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在看誰?”
一只手撫上你的脖頸,略有壓迫感的抓握著,隨后有什么沉甸甸的東西墜在了你的胸前,你低頭看去,是那把金鎖。
修長的手指挑開你胸前的紐扣,你低呼一聲,看著胸前的雪兔兒彈出來,那金鎖壓在上面,形成一道凹痕,太涼了,你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“不要,不可以這樣……”你哆嗦著抓住衣領。
蘇明硯不滿地哼了聲,說:“憑什么他可以,我不可以?”
“因為我們是夫妻呀。”趴在你腿上的男鬼不要臉皮地說道,看著親弟弟狎昵自己的“妻子”,竟也不惱,只伸出一根手指,隔著睡褲撫上你的花戶。
“呃唔……嗯,不要……”你在夢中夾緊雙腿,可那鬼的手指太狡猾,專挑你沒骨頭的地方鉆,隔著褲子便開始摳挖起來,你又癢又脹,小腹直哆嗦,那感覺就像是快尿了。
蘇明硯突然抬起你的下巴,一手抓住你的乳兔,捏起奶尖兒上最敏感的部位,無師自通地揉搓起來,指腹抵著乳頭摩擦,你嗚嗚咽咽地往后躲,他低頭下來咬你的耳垂,熱氣灌進耳朵里,這下更是癢到骨子里。
撕拉一聲,大腿處傳來緊繃感,蘇冥硯干脆利落地撕了你的外褲,露出內褲中間一條水痕,里面的肉包兒已經在淌水了,敏感得不行,全都是他夢里調教出來的。
“我的好妹妹,是不是想我了,嗯?”
“想……想什么?”你被逼得淚眼朦朧,說話都帶著哭腔,但說不上惱怒,你本來就是個遲鈍的性格,再加上有意識地將這一切當做夢,于是一點反抗也沒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