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緊盯著你的臉,白玉似的小臉漲紅了,一對媚眼含著春淚,似是欲求不滿,他冷冷地勾唇,握住那玉勢的根部,大力抽送起來,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,插得你花枝亂顫,嬌吟不絕。
“啊,啊嗯!不要……”堅硬的假陽具蠻力沖撞著花穴內部,狠狠搗出花汁兒,卻也仍不是全部的刺激——那該死的淫緬鈴還埋在你的體內,隨著玉勢的抽插,里頭的東西劇烈跳動,像一只小手兒在里頭翻云覆雨,攪得你欲生欲死。
不多會兒,你的身上便被汗水浸濕了,雙乳又重新蓄滿了乳汁兒,脹得人只想用手狠狠揉搓,秦珩一眼便看穿了你想做什么,他自不會讓你如愿,用紅綾末端綁了你的手在腰后,同時用力壓低你的上身,使你那一對可憐的乳兒壓在銅鏡上,變得如兩張攤開的餅。
他啞聲道:“娘娘,您的奶水兒快把這屋子給淹了。”
你嗚咽著不肯看,秦珩便壓著你的頭逼你看,鏡子里映照出你壓扁的乳頭,兩行乳白色的汁液正從縫隙中躺下了,一直蔓延到下腹,他猛地將玉勢推到底,假陽具的頭部抵住花心,卡住不動了,他笑著抬高你的下體,姿勢如小孩兒把尿,對著鏡子里的你道:
“娘娘還真是貪吃,奴定制的這只玉勢恐怕也喂不飽您了罷?”
那鏡子里,女子豐潤的大腿被兩只細長手指緊握掰開,露出腿心嬌藏的花穴,一行乳汁兒從腹溝淌進花蕊里,又從玉勢末端滴下,淫水兒混著乳汁兒,活像男子的陽精。
“呃嗚!我不要,我不要看……”你只看了一眼,便臊得渾身發燙,扭著腰雙腿間用力,想把那東西擠出來,濕噠噠的玉根滑出些,上面掛著幾抹白色的粘液,看得人羞憤欲死,秦珩卻靜靜看著,等那玉勢被吐得只剩一個頭——
“娘娘這名器果然厲害。”秦珩不吝贊美,嘆息一聲,將那東西重新推了回去,你尖叫一聲,大腦空白了一瞬,小腹劇烈抽動,一股強烈的液體自穴口噴lin而出,全都沖在了鏡子上。
秦珩道:“娘娘尿了好多,奴的衣衫都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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