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大半個月的修養,你已經能起床走動,只有脖子上的傷還未痊愈。
新帝登基,事務本就繁忙,又逢年節,宮人們忙得不可開交,因此白日里你基本見不到秦珩,本想落個清靜,他卻總是深夜歸來,披著一身寒氣,將你從被窩中挖出來。
你張牙舞爪地咬他,他也不惱,將你按在榻上,換藥,抹油,擦身,非要把你磨得精疲力盡才準你睡去。
你料定他恨極了你,總有一天會殺了你,所以你一直在暗中尋找逃走的機會。
這日,被你買通的煎藥送飯的侍女偷偷告訴你,兩日后夜里丑時會有一批雜伎藝人進宮,為灶王祭祀做準備,到時候人多眼雜,你或許有機會逃出宮。
說來容易,可你現在連這扇小小的門也出不去,看著這沒什么人氣兒的太監住所,你心中有了注意。
——
夜里,秦珩下值回房,剛解下披風,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接過披風,他皺起眉,剛要讓人退下,突然看到那纖細腕子上的玉鐲,不由得怔了一下。
他回頭,果然看到你站在他身后,笨拙地抖去披風上的雪,將披風掛在了衣架上。
他不說話,靜靜地看著你,你反而感到窘迫,心里默默罵了一句,面上卻堆起笑,柔柔地說道:
“怎么又這么晚,最近很忙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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