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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……月漪姐姐,你終于又來看我了。”
有一人殷切地握起你的手,那手纖瘦異常,分明的骨節似竹筷,手背卻橫著幾道赤色疤痕,你反將那手握住,心疼道:
“他們又打你了?”
眼前的人面容模糊,卻也看得出他在笑,笑得極靦腆可愛,輕輕道:“我不疼,月漪姐姐,謝謝你關心我。”
他抽出手,在你面前擺了擺水袖,簡單幾個動作,便已是風情萬種,他以袖遮面,道:
“月漪姐姐,我學了新戲,唱給你聽好不好?”
那人舞動起來,身姿婀娜勝于女子,形容輕盈更似蝴蝶;一把婉轉戲腔,唱不盡動人情腸,少年人的天真嫵媚毫無保留,只為搏心上人一笑。
再后來,那蝴蝶翩翩飛遠,穿過戲臺幕簾,飛入不盡火海……
那片火海中,他魂牽夢縈的人伏在一男子身上,她口中喚著“瑾郎”,一面撕心裂肺地哭嚎,一面拔出頭上的釵鳳步搖——他木然地看著,突然抽出腰間的匕首,握住那脆弱的脖頸,狠狠地刺進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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