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似乎很怕熱,而他身上很涼,身體本能地向他貼近,他默默盯了你片刻,嘆了口氣,似是無奈地說道:
“這可怎么是好……人鬼殊途啊,林…小姐?”
他張開雙臂,緩緩摟了住你,一對狹長的狐貍眼卻愜意瞇著。
窗簾忽地飄動,他猛地睜眼,瞳孔豎起,黑暗中響起某人喘氣的聲音,似是恐懼到了極點。
——
這一覺你睡得極不安穩,總感覺身上濕粘粘的,某處不可言說的地方格外酸脹。
這種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,你擔心是例假來了,連忙起身查看,有什么東西從身上滑落,你撿起來一看,是一件青色的長袍,質地卻薄而不透,顏色暗沉,像打濕的青苔。
你瞬間回想起在山里遇到的那個男人,可環顧四周,房間里并沒有第二個人,不知是冷氣太足還是什么原因,你感覺有些冷。
你不敢隨便拿別人的衣服,將那件衣服迭好放在一旁的柜子上,余光瞥到洗手間門開著,頓時想起自己似乎是在洗衣服,怎么會到床上來呢。
洗手間的玻璃模糊地透出一片陰影,好像有人在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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