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半開玩笑地說道:“開心一點,至少我們又重新遇見了,我會幫你還清債務,然后你可以去做自己喜歡的事。”
“我不想再欠你人情,錢我會還……”
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:“不,不要還我,就當我在贖罪吧。”
舒蔓突然抬起頭,你發現他的眼眶紅了,他薄薄的胸膛劇烈地起伏,兩側肋骨配合著扇動,他看上去搖搖欲墜,好像隨時會散架,他說:“傾山,我的確恨過你,但那并不代表你有罪。”
那對綠色的眼睛沉沉地看著你,你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張沉重的綠色毯子蓋住了身體,他繼續說:“因為我從未告訴過你我做了什么,那只是我一廂情愿的選擇。因為你從未愛過我,從未向我承諾過任何東西……你不需要再纏著那些藤蔓前進了,傾山,你不欠我什么。”
你攥緊拳頭,喉嚨滾了好幾個來回,卻沒有一絲唾液分泌,干澀得說不出半個字,你覺得他在報復你,報復你對他的誤導,報復你從來沒有向他表達的關心與喜歡,報復你是一個滿腦子學習的書呆子。
他的報復成功了,那些藤蔓變成吸水的毯子,現在又變成了一座山,壓得你喘不過氣,有那么幾秒鐘,你感覺自己的靈魂飛出了身體——你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。
你的腦子里突然閃電般滑過什么東西,這種感覺…這種感覺?!你突然想起來了,八歲那年,你也出現過這樣的癥狀,那時候你就有很嚴重的焦慮癥,因為擔心成績達不到父母的預期,擔心預測報告上的不是歐米茄。
可是報告上出現歐米茄標識時,你卻并不開心。
因為鄰居家的小男孩兒告訴你,他的結果是阿爾法,他興高采烈地表示以后你們可以一直在一起了。
可是他不知道,一直在一起的代價就是,你們很快就要分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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