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實在喜歡他被藤蔓纏住的樣子,你扯下那條幕布邊緣的刺繡,一圈一圈纏到他的脖子上。
你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些許恐懼,于是輕聲安慰他:“放心,我不會用這個勒死你的。”
他的睫毛顫了一下,沒有說話,你將刺繡放到他手里,“那樣太沒有美感。”
他再次露出恐懼的表情,卻又好像不是真的恐懼,那種眼神你無法形容,大概是悲傷到絕望的眼神。
你本想躺到他身上,但他太瘦了,你怕壓壞他,于是只能讓他在上面。
燈光懸在他的頭頂,讓他的臉變得模糊,你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,就像是喝醉了酒,你聞到一股很淡的花香,是他的信息素。
身體像是泡在溫熱的海水里,或是躺在柔軟的花海里,軟綿綿懶洋洋,按理來說歐米茄之間的信息素不會產生聯結,但他的信息素卻對你有作用。
你甚至產生了幻覺,你看到一朵朵絲狀的黃白相間的花在他的皮膚上綻放,沿著那些墨綠色的纖細的藤蔓一路向上,將他的身體變成一架開滿鮮花的十字架。
你聽到自己呢喃出一個音節,含糊不清,像某種親昵的稱呼。
“云傾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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