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怕的事,只想要快點完成你交給他的任務,可是那兩片軟到可怕的肉無論怎么舔都不化——甜膩的歐米茄的味道伴隨著滑溜溜的液體溢出,他感到一陣頭暈,突然覺得這股味道有些熟悉。
想不起來在哪里聞到過,他摸著那些水,再次半退出你的浴巾,耳后那片被你搓紅的皮膚也露了出來。
“化……化了。”他含含糊糊道,伸出沾了水的手指給你看。
你卻沉沉地看著他鼓起的腺體,那里紋著兩片細細的葉子,你握住他的肩膀抬起他的胳膊,看到一條纖細的藤蔓紋身從他的耳后蔓延至整個右臂,像一條長在皮膚外的血管,一直連接到他手腕上真正的血管。
“這是什么?”
他的臉因缺氧而泛紅,聽到你問起紋身,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冷,抿了抿嘴唇。
“一種不知名的野花罷了。”他的聲音里隱有自嘲。
“是嗎?”你不喜歡這個回答,這條藤蔓讓你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,仿佛它纏住的不是他的胳膊而是你的心臟。
那種在夢中被緊緊纏繞的窒息感涌上心頭,你用力踩了一下他的雞巴,他疼得弓下腰,發出痛苦的呻吟。
“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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