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遲又在叫那令人羞恥的稱呼,你紅著臉說不出話,只能往傅逾懷里縮,眼巴巴地看著他,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,放在以往,傅逾也許真的會心疼你。
但他今晚只是將頭埋在你的胸口,以舔乳的方式幫你轉移注意力。
你們心照不宣,不需要解釋,就這么達成了一致。
梁遲龍精虎猛地抽插起來,比前半夜更加狂放,每次都盡根插入又盡根拔出,將小穴搗得靡軟不堪,你漸漸腿軟,還好有傅逾撐著你,但很快他也加入進來,咬著你脆弱的乳尖用力拉扯,再猛地松開讓它彈回去。
乳暈上很快印滿齒痕,他松開你的手讓你滑到他身下,被雞巴搗開的陰唇貼在他的膝蓋上,被他一下一下的磨蹭陰蒂。
你被兩人夾在中間,很快就到了高潮,梁遲沒有拔出去,抱著你換了個姿勢,讓你仰躺在他身上。
他抱住你的膝蓋分開到最大,雞巴在你體內快速抽插,碩大的卵囊拍打著陰部,他同父異母的大哥心甘情愿地趴下去,為他心愛的妻子口交起來。
梁遲終于心滿意足的笑了,這段時間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,他特意從國外趕回來給傅逾找了許多事做,醫生給傅逾開的藥也很適當地幫了他一把。
他的目的一開始就不是份走哥哥的家產。
他要的是插入這個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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