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毛絨絨的腦袋埋在你的大腿中央,結實的前肢撐起你的膝蓋,崽崽好像生氣了,舌頭用力地刮著你的陰唇,才洗干凈的地方立刻又變得黏糊起來。
“呃,等一下……”
你揪住他的耳朵,卻沒把他揪起來,手掌滑溜溜的攀到了他的頭上,他的頭發也是你剪的,毛刺似的,又軟又扎。
崽崽體型大,力氣也大,直接將你壓在了沙發上,手機掉到沙發的縫隙里,很快就變成了背景音。
“你這孩子,哪有那么多等一下,你等得起媽可等不起,媽還等著抱孫子呢……”
你半瞇著眼,伸出腳踩住崽崽的大腿,圓潤的腳尖向前一伸,抵在了某個粗大的物事上。
抱孫子嗎,恐怕不行了,崽崽已經絕育了呀。
冰涼涼的金鈴鐺貼上你的腹部,濕漉漉的舌頭一路從肚臍舔到胸口,睡衣被掀到鎖骨上,崽崽的鼻息越來越重,他張開嘴,露出四顆交錯排列的尖牙。
“嗚,呃嗚……”
他哼哼唧唧地咬住你的乳頭,兩腮收緊,用力吮吸起來,粗糲的舌苔快速拍打著乳粒,很快將它們舔得硬如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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