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殿里難得這樣安靜,所有的光都被過濾得柔和而溫暖,那張掛滿哄人的恐怖玩意兒的床上,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體。
瘦弱的肩膀細細地顫抖著,珀西站在如霧一般的帷幔后,突然想起你第一次被會飛的獨角獸嚇到的樣子。
你鮮少這樣只純粹地為傷心而哭泣,更多是夾雜了不甘的憤怒,張牙舞爪地叫囂著要讓欺負你的家伙付出代價,譬如那只獨角獸的角,現在正掛在你的床頭上。
這樣的你,總會讓珀西生出許多憐惜之情。
他試探地伸出手,卻看到自己被白色手套包裹的手掌,無數記憶如潮水涌來,他想起你被燙傷的皮膚,在他懷里一點點融化的身體。
最后他想起了生命之神對他的衷告。
那只手縮了回去。
他早該明白,從他穿上神袍那一刻起,便注定了你們此后必將對立兩面的命運。
他沒有像之前那樣走到床前為你蓋好被子,只是安靜地轉身走了,就快要走到門口時,身后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嗚咽。
“哥哥……你不要夢娜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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