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離沒有理會。
香菱小妹利落地拿來賬單,看金燦燦的光一枚接一枚地從鐘離腰間的口袋里剝出來,落在他的手套上。那么亮的金,既像是要融進去,又像是被人從黑暗里舀了出來。這個人無論做什么都是鄭重其事的樣子。
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帶夠了錢。達達利亞把擦干嘴的紙巾團成一個球彈到桌邊,看鐘離微笑著向香菱點頭,言道:“——多謝款待。非常美味?!?br>
“鐘離先生客氣啦,要不是您托人去捉來那么多的螃蟹和魚,我還沒有給大家做這些菜的機會呢!畢竟璃月港的海味都被新月軒壟斷了嘛?!毕懔馐蘸媚谫~單上利落地一勾:“好啦!您可以和您的朋友先在這里歇歇腳聊聊天哦,晌午剛過,外面太陽毒著呢,我們這兒還有免費的茶水?!?br>
托人捉來?達達利亞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。托誰?哦——想都不用想,大概是那個旅行者。
目送香菱又去另一桌忙活,達達利亞托起下巴,瞇起眼,意有所指地:“真是精心準備的一餐呢?!?br>
“一日三餐,不可怠慢?!辩婋x慢悠悠地吹著茶,不去挑對方話里的刺。
“好吧。那我們也該去消化一下了!”懶得糾結下去,達達利亞蹭地站起身,長手長腳地伸了個懶腰:“嗯——要去哪里打好呢?我是無所謂了,但如果要逼你使出全力的話,果然還是得選個偏僻點的地方比較好吧?嗯……”
提到打架,達達利亞的語氣就變得歡快起來。他興奮又期待地看向鐘離,甚至忍不住握了握拳——終于能和這家伙打上一場,與魔神比試的機會千載難逢,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錯過。
鐘離放下茶杯。
他看向達達利亞。看向他的臉,他的眼睛,他的……早已空無一物的,毫無光亮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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