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要見那么多人,他又有些逃避,害怕見到那些或同情或難過的目光。
“你可以拿關西的偵探練個手,”黑羽快斗輕輕將圍巾上的褶皺撫平,調侃道:“我看他皮糙肉厚的,心理素質也好,接受度一定不錯?!?br>
工藤新一忍不住笑出了聲,服部倒的確是最好的選擇,聰明,心大,而且告訴他,也差不多相當于告訴全世界了。
最重要的是,他絕不會可憐他。
不過……他眼波流轉,有些戲謔地看著黑羽快斗,說道:“你是說他對我活著這件事接受度很好,還是……也包括別的事?”
黑羽快斗正從包里拿出一頂白色帽子,聞言手里一頓,開始認真擔憂起了自己的未來。
細算起來他們這些年關系著實還不錯,前段時間他還威脅自己六月一定要空出時間去大阪給他當伴郎。
可是……他要是知道自己騙了他四年,頂著這張臉讓他吃了不少暗虧,還拐走了名偵探……黑羽快斗莫名想到了宿舍里那把常年掛在墻上的長劍,不自覺打了一個激靈。
他無聲地哀嘆著自己這倒霉催的室友運,右手輕輕撥開工藤新一額前散碎的細發,將帽子戴在他頭上。然后拉著他的手輕晃了兩下,狀似無奈地撒著嬌,“那只能請名偵探到時候救我一命了呀?!?br>
工藤新一失笑,抬手隨意地梳理著他頭頂的亂發,本就不服帖的頭發在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后更加放飛自我,亂七八糟地朝四面八方任意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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