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握住蜷縮的腳尖,放進一只襯著絨毛的襪子,手指輕勾著卷曲的邊緣緩緩向上,指尖掠過腳側軟嫩的肌膚,若有似無的觸碰撓得人心頭發癢。
“明明是病人,還這樣光腳跑到地上。”
他好似不滿地嘟囔著,將穿好襪子的腳塞進厚實的鞋里,又抬起另一只放在膝上。
工藤新一覺得自己的大腦陷入了某種休克之中,像燒壞的機器,渾身冒著升騰的白煙。直到暖絨的外套搭在身上,都沒有恢復工作。
“你……要做什么?”他的聲音微如蚊蚋,好似再大上一點,都無法維持表面的平靜。
指尖輕點出融人的暖意,順著小臂燒灼著蜿蜒向下,將他掐進掌心的手指漸次掰開,十指交扣著握進手里。
“跟我來。”低沉的氣息刺撓著耳膜發癢,這聲音太近、又太輕,連真聲偽音,都分辨不清。
“相信我。”
是惡魔的低語,是伊甸的毒蛇,蠱惑著他,去偷食欲望的禁果。
他跟著他,一步一步,踩在冷硬的水泥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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