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璃不滿陳澤軒剛才的躲避,視線落在信封上,語氣不滿:“這是什么?”
陳澤軒薄唇緊抿,神色莫辨:“云國皇帝縱酒過度,身子可能快不行了。”
“嗯?”顧瑾璃眨了眨眼睛,然后將信封拆開。
快速看完后,她問道:“那……哥哥是如何想的?”
皇后纏綿病榻多日,婕貴人生的是個公主,除了傻太子之外,若是老皇帝駕崩了,云國皇室再無人能繼承皇位。
而陳澤軒是真正的云國太子,是皇室正統。
只是,那些覬覦云國皇位的人,應當不會甘心將皇位拱手送給陳澤軒。
又像是上次云國提出割地賠償一事,陳澤軒將問題拋了回來:“你希望我如何?”
“我如何想不重要,重要的是哥哥如何想。”顧瑾璃捏緊了信紙,直直的看著陳澤軒:“哥哥若是要回去,我傾盡一切也會幫哥哥把皇位拿回來。”
“哥哥若是不愿,咱們只當這件事情與咱們無關。”
陳澤軒沉默片刻,緩緩道:“我待會就啟程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