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澤軒并不是每日都跟上次那般吐那么多黑血,魏廖用扎針的方式來壓制他體內的毒性,所以今日勉強的不再咳血了,只不過那一張臉卻白的讓人不敢去看。
凈空大師坐在一旁,攆著手里的佛珠,閉目靜靜的念著佛經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逍遙子抽回了手,神色沉重的吐出了兩個字:“晚了。”
“逍遙子神醫,您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?”阿翹不相信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,眼淚又涌了出來,哽咽道:“您醫術那么厲害,一定可以救世子的,對不對?”
逍遙子嘆了口氣,欲言又止。
陳澤軒早已看淡了生死,他動了動干白的唇,有氣無力道:“我還有多少時間?”
逍遙子抿唇,低聲道:“世子身上的毒已經侵入五臟六腑,往后銀針也會壓制不住。”
“若日日咳血的話,恐怕……要不了一年就……”
“一年?!”阿翹聽罷,身子一抖,扶住了桌子。
魏廖也猛地變了臉,望著陳澤軒的眼神很是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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