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說,這天下,這江山都是姓亓的,太后即便是老皇帝的母后,也沒有要干涉的權力。
心中有怨言,無法發泄,老皇帝只能朝著方家使勁。
不能連根拔起,但也絕對不能讓他們好過。
“吱呀”一聲,顧瑾璃從房內和魏廖一前一后出來了。
魏廖拱了拱手,恭敬道:“林公子,我看您臉色不太好,您最近要多加休息,宮里這邊就不要操心了。”
頓了頓,他又遲疑道:“我斗膽說一下,您的頭痛之癥,要不然還是用藥吧,總是用針的話,只能治標不治本啊。”
顧瑾璃搖了搖頭,笑道:“魏太醫不必擔心,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有數。”
也隨之拱手,她轉身告辭。
剛抬腳,便看到了長廊上的亓灝。
在屋內與魏廖一起診治玫妃,專心致志之下也就將亓灝從腦海中剔除掉了。
本以為他應該已經走了,卻又見到了他,這心里不禁又難受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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