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本想借著辦一場風(fēng)光的婚禮來打一下之前那些在背后亂嚼尹子恪舌根的人的臉,可是卻沒想到這場婚禮非但沒有讓尹家揚眉吐氣,還讓她損失了一百畝良田。
心疼不已,大夫人心里窩著火,一宿沒睡。
這一大清早,貼身丫鬟便將外面?zhèn)鞯媚切╅e言碎語稟告給了她,她氣得當場摔了手邊的白玉茶杯,破口大罵道:“可惡,這些人竟敢誹議我的恪兒!他們的舌頭真該割了喂狗!”
“哎呀,姐姐是要把誰的舌頭給割了喂狗呀?!”這時,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。
昨個在招待女賓客們的時候,大夫人穿的華貴雍容,打扮得精心用心,人看上去春風(fēng)得意,喜氣洋洋。
而現(xiàn)在,她還未洗漱,一張老臉上也沒擦粉,故而那眼角一條條的褶子甚是明顯,憔悴得跟昨日判若兩人。
大夫人自然知道二姨娘不可能是來給自己請安的,因此眸光冷厲,毫不客氣的冷笑道:“怎么,二姨娘是來看笑話的?”
“姐姐這是說的什么話,妹妹怎可能會有那樣的心思?”二姨娘故作驚訝狀,但眼里的笑意卻絲毫不減:“我是擔心姐姐傷心過度,一時想不開,這才過來看望一下的。”
說罷,她踏了進來,自顧自的坐在了大夫人的對面。
“想不開?”大夫人瞇了瞇老眼,直直瞪著不請自坐的二姨娘:“當年二公子癱瘓在床的時候,妹妹你都不曾想不開過,區(qū)區(qū)這點小事,我又怎可能受不住?”
二姨娘臉色一白,像是被人戳中的痛楚,皮笑肉不笑道:“姐姐,林兒現(xiàn)在都能下地走路了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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