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依舊下著雨,在篝火上烤著的番薯都快烤焦了的時候,顧成恩一身雨水的回來了。
眼睛一亮,她上前道:“成恩?”
一邊拿著帕子給顧成恩擦著臉上的雨水,她一邊柔聲關心道:“你怎的去了那么久?也不打把傘,瞧瞧這……”
她的話還未說話,忽然被顧成恩一把摟緊了懷里。
顧成恩全身濕透,冰涼的寒氣直接侵入祁蝶的衣襟,凍得她打了給冷顫,“成恩……”
顧成恩裹在祁蝶腰間的手極為的用力,像是要把她揉進骨子里才甘心。
她身上的暖意傳入他的心間,灼熱了他的眼角。
見顧成恩只是用那雙強有力的大手抱著自己,祁蝶動了動唇,也不敢言語。
過了好一會,顧成恩才聲音喑啞低沉道:“蝶兒……我只剩下你了?!?br>
是了,從原本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子,變成了一個躲躲藏藏的“活死人”,如此大的落差,換了旁人,想必也是受不了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