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會,顧瑾璃悶聲道:“他現在在外人的眼里已經是一個死人了,不可能再以顧淮嫡子,刑部侍郎的身份出現在大家面前。”
“如同過街老鼠一樣,見不得光。”
“無權無勢,無依無靠,又有祈蝶在他身邊盯著,縱使有那不安分的心,想必也很難再翻出風浪來。”
陳澤軒與顧瑾璃相處兩年,不用她將話說完,也能明白她的意思了:“那就暫且放他一馬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道:“這件事情,我不會告訴師父的。”
顧瑾璃聽罷,才彎了彎唇角。
她望著那些船只,腦海中浮現出兩年前,也是在這明月湖的花船上,顧念時和尹子恪舉辦了詩會。
那天,天氣不錯,她一身也是跟今個一樣,一身男子裝扮。
參加詩會的人很多,陳澤軒帶著玉淑郡主也來了。
當然,還有愛慕尹子恪,卻在詩會后死在了花船上的華瓊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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