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愛月?!泵銖姷奶铒柖亲?,顧瑾璃放下筷子,淡淡道:“有件事情,可能我一直沒有給你說,但是現在你需記住,從兩年前我跳崖那刻開始便與相府沒有半點關系了。”
“現在,我是林笙,更不可能與相府沾親帶故?!?br>
“如果……你和荷香還戀著相府,便可以回去了?!?br>
“主子?!”愛月一聽,嚇得連忙“噗通”一聲跪了下來:“奴婢和荷香對主子從來沒有二心,這輩子也就只您一個主子。”
“奴婢知錯了,以后再也不會提相府和大公子!”
“求主子不要趕奴婢和荷香走,奴婢真的知錯了!”
對于荷香和愛月的忠心,顧瑾璃從來不曾懷疑過。
但是,在兩個丫頭的心里,可能她還是顧家的二小姐。
顧瑾璃不能將實情告訴她們,卻也不能仍讓她們將她列為顧家人的行列中。
畢竟,顧淮至今仍堅定不移站在宣王黨的首列,真是雷打不動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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