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頂上,亓灝一身黑衣,與身后的夜色融為一體。
如果不瞪大眼睛,仔細去辨明,根本無人能看得到那黑黢黢的夜里竟還坐著一個人。
亓灝滿是創傷的手上,白著一層厚厚的紗布。
緊緊的握著用了一下午和一晚上的時間,為顧瑾璃雕刻的桃木簪子,亓灝看著陳澤軒從窗戶上進了顧瑾璃的房間,看著阿翹知趣的去了隔壁的房間。
不知道吹了多久的冷風,他只覺得時間過得極慢,直至陳澤軒離開,他才一點點找回自己的知覺。
屋內,顧瑾璃和陳澤軒的談話,盡管聲音不大,但他還是勉強能聽得清楚。
其實,他的內心是矛盾的。
他不想聽,又忍不住的要去聽。
只要是事關顧瑾璃的一切,他都克制不住的想要去觸碰。
聽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中流露出來的溫情,他的心就像是被鈍刀一下下的割著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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