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來說,迎親都是新郎官本人去,可也有些新郎官體弱多病的,便會派自己的親信代迎,這不算什么稀奇事。
隨從一邊給尹子恪扎著針,一邊尷尬的轉移話題道:“公子,您這幾日就不要再看賬本了,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尹子恪看著自己腿上密密麻麻的針,搖了搖頭,沒再說話。
回亓國的馬車上,直到天黑下來了,顧瑾璃竟真的一句話都未再與亓灝說過。
當然,亓灝也不會自討無趣主動開口。
他們二人,像是兩個冰雕,各自抱著各自的胳膊,誰都不理誰。
只是不同的是,一個睜著眼睛,另一個閉著眼睛假寐。
阿翹夾在中間,是最不自在的那個人。
“噠噠噠”,除了不停的馬蹄聲,再就是杜江揮舞著鞭子的聲音,總之車廂里安靜的異常。
這樣煎熬的時刻,一直到了晚上才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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