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灝的這般癡心,若是要捂一塊冰,也能夠捂熱了。
奈何顧瑾璃的心,不是冰,而是硬的跟石頭一樣。
半盞茶后,梁寬悠悠轉醒。
魏太醫給把過脈后,確認無礙后背著藥箱離開,轉而去寧王府,再給亓灝瞧瞧眼睛。
亓灝自打昨個從芙蕖院離開后,一夜未眠。
不是手腕上的疼痛讓他睡不著,而是那個拿著匕首,毫不猶豫狠狠的在他腕上劃下這傷口的人,令他毫無睡意。
魏廖見了亓灝,看著他那眼下的一片青紫,苦口婆心的勸著要亓灝注意休息,保重身體,否則影響眼睛的恢復進度。
亓灝沉默不應,一心都飄去了芙蕖院。
而昨夜,自從亓灝離開芙蕖院后,顧瑾璃同樣是一夜未眠。
不過,她不是簡單的失眠,而是坐在桌案前,竟彈奏了一夜的“攝魂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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