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杜江這個小小侍衛(wèi)都能猜到自己要做什么，亓灝怎可能不知道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他卻不假思索的說信她，也不著痕跡的護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說過，亓灝當年對她做了許許多多殘忍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，他如今對自己做這一切，僅僅是為了恕罪和懺悔嗎？

        若是這樣，是不是也可以說明，是因為愛過，才會心存愧疚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倘若不愛，那就會無情冷酷到底，根本不會有丁點懊悔之意，更不會做出什么彌補措施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兩年前的事情，她記不得了，她也不知道他對她的愛到底有幾分，但她卻被亓灝剛才那句“不痛”給攪亂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亓灝知道，那痛不是源于被匕首扎的感覺，而是蠱蟲鉆入體內，他還會這般“淡然自若”嗎？

        心頭沉甸甸，讓顧瑾璃一時之間喘不過氣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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