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,魏廖不敢確定,只好低聲道:“看脈象,暫且沒有。”
語鋒一轉,他道:“不過,如果梁公子是真的中了毒,那就不好說了。”
“下官醫術不精,真是慚愧。”說罷,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。
亓灝雖然看不見梁寬,但還是在床前站了一會,然后丟下一句“你們守好他。”后便出了帳篷。
杜江想著亓灝必定是回寧王府找顧瑾璃要解藥去了,于是便緊緊跟在后面。
梁寬昏迷不醒,軍營里卻不了主事的,秦峰必須留下來。
望著亓灝的背影,他嘆了口氣,嘟囔了幾句魏廖聽不清的話。
因為在軍營里耽擱了太多時間,故而亓灝回到王府的時候,已近黃昏。
他邁著沉重的步子,緩緩往芙蕖院走去。
眼睛看不見,可這條路他卻在心里走了千百遍似的,熟的不能再熟了。
越走近,芙蕖院里的琴聲便越是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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