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營里,亓灝站在梁寬的床前,雙手背在身后,聲音清冷道:“秦峰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感覺到亓灝身上散發(fā)出來的冷冽氣息,秦峰嚇得不自覺的往后退了退。
見杜江也面色難看的看向自己,他只好咽了口唾沫,小聲道:“王爺,昨個晚上,屬下和梁寬一塊喝酒來著。”
“因為喝的高興,便多飲了一些。”
“今早屬下以為梁寬不過是還沒醒酒,所以也就沒在意,讓他多睡了會。”
“可是這都睡了快一天了,屬下覺得實在不對勁,就放心不下找了魏太醫(yī)過來瞧瞧。”
“魏太醫(yī)他……”
“夠了,啰啰嗦嗦,永遠說不到重點!”亓灝粗暴的打斷了秦峰的話,不悅道:“魏廖,你說!”
正在給梁寬把脈的魏廖自然知道亓灝想聽什么,他斟酌了片刻,緩緩道:“不瞞寧王爺,這梁公子的脈象平穩(wěn),呼吸也正常,下官實在是找不出任何毛病來。”
“沒有毛病,他豈會從昨夜昏睡到現(xiàn)在?”亓灝冷哼一聲,語氣里更加不滿起來:“魏廖,你再仔細的瞧瞧,本王不信他只是醉酒這么簡單!”
在亓灝來之前,魏廖光把脈就給梁寬把了五次了,他是真的無能為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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